知道他吃这套。
陈原将人半抱在怀里,故作温柔地给她擦眼泪,讥讽道:“有时候我觉得对你太好了。”温情不过三秒就把人扔到地上,坐到另一边的沙发边上,冷漠地说:“跪过来。”
剧痛后是很奇怪的感觉。
心脏处,如此平和。
整个身体绵软无力,可是很平和。
她甚至没觉得有多悲伤了。
变得和兽一样,屈从本能活着,因为本能而变得顺从。
陶悦爬了过去。
在陈原腿间,她抬起头看向陈原。
漆黑的发,和眼眸,平静的绝望。
她的手死死攥起来,捂在心脏处,整个人紧紧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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