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逼都泡麻了,但异物的存在感仍是很强,她觉得她只是一个容器。
另一边已经结束清场了。她不知道那个女孩会怎么样。
“她会怎么样?”
“谁?”陈原周身透散发着倦怠,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那个女孩。”
“跟你没关系。先顾好自己。”
想到什么似的,陈原戏谑地笑:“余铭宇很会疼人的。”
捏着她的手腕,暧昧地把玩,轻抚到她的手背,手指挤进她的指缝,使她掌心暴露在空气中,绣红凝结在手心,陈原盯着看,幽幽道:“说说你的手,什么时候养成的贱毛病。”
“小学。”
“怎么回事?”
“因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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