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刁叔发信息,说周四下午4点半左右用炮房。我说没问题。我那时候反正也是在健身。练完再去给他收拾好了。
他约的是萧婧吗?不知道,但是我也管不着了,不是吗。
现在每周我会去健身房五次,周一到周五。已经不单单是习惯,似乎对练后肌肉得痛楚上了瘾。沉婷会去三次左右,我们每次都是各练个的。
但是跨年晚会之后,她有的时候会让我做保护,也就是卧推或者深蹲这样的动作,站在她旁边,帮她做好接近力竭那几下动作。
尤其是深蹲的时候。
周四她又穿套了纯白的紧身衣,我站在她后面,实在是完全没办法集中精力。
而她似乎是故意的,有时候练完一组,还会颠一下屁股,撩得我是浑身燥热。
练完以后,差不多已经六点了,刁叔竟然没发信息通知搞完,今天啥情况啊。这时候沉婷也从更衣室换完衣服出来了,两步蹦到我身边:
“晚上。。可不可以一起吃饭?”
我本来想拒绝,但是一想,我也没地方去,刁叔没弄完,我要洗澡还要去澡堂排队,麻烦。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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