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就算赵艺抑郁最严重的时候,我也没有和医院请过假。

        在家陪她时,一收到医院打过来的紧急电话,我就将赵艺撂给小护士起身离开,所谓难舍难分的情绪全然没有。

        行医多年,看惯生死,以为自己早早可以四平八稳站在关心和漠视之间的跷跷板中间,游刃有余。

        现在才知道,其实只是没遇见卫然。

        原来爱和不爱区别这么大,为什么我的第一个女人不是卫然?

        生活将会简单很多。

        这个问题实在太傻,卫然永远不可能是我第一个女人。

        她本身就是我和妻子赵艺的结合,卫然是我的女儿。

        我脱个精光走进洗手间冲澡,幻想着卫然笑吟吟走进来加入。

        躺到床上时,我又幻想卫然偷偷摸摸地爬到我身边,缩进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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