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他妈的不在乎。

        即使当上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也没有我此刻如堕云端的喜悦,我不需要那些,只需要看到卫然的黑色眼眸闪烁着性奋、崇拜和喜悦。

        这是我给她的,全是我,只有我。

        两人躺倒在床上,卫然还在哭泣,双条腿挂在我的腰窝,歇斯底里地在我耳边叫爸爸。

        我趴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边吻边道歉,忏悔我的粗暴和自私。

        我忽然想起在产前学习班给我们上课的那个小护士,她说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世上唯一一种以分离为目的的爱。

        我又想起好友廖汉维的豁达,将来想走留不住,想留走不了。

        只要尊重心爱之人的想法,没必要操纵她的人生。

        卫然是我的女儿,我爱她爱了一辈子,即使无耻地占有她的纯真,玷污她的身体,我还是爱,哪怕这份爱变态、扭曲、为世俗唾弃。

        然而,这一切将来都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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