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姐弟俩用的是相同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熟悉的味道让我的喉咙发出令人讨厌的呜咽。
卫风死了,无论再高超的医术、再先进的仪器也救不活他。
我想喝个伶仃大醉不省人事,但喝酒不会让他起死回生。
同样的,保持清醒也不能。
我该怎么办?
“我——我——对不起,”我哽咽着,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辈子,我从未如此无助绝望过。
卫然也呜呜哭起来,我把她抱得更紧。
医生遗憾地报告卫风死因后,一直强调我们不是只有一个孩子,为了卫然也要选择坚强。
这套说辞我对病人家属用过无数次,没想到如今用到自已身上。
赵艺无法做到,卫风死后她就沉浸在黑暗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每天大部分时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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