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明显量更多、更浓稠的半透明浊液,如同被压榨出的蜜汁,黏连着湿滑的银丝,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决堤般汹涌而下!

        先是蜿蜒流过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饱满边缘,接着毫无阻隔地在肉色丝袜表面拖曳开一道清晰湿亮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粘稠水痕,最终“啪嗒……啪嗒……”断断续续地接连滴落,在积了薄尘的楼道瓷砖地上,砸开几处一小滩一小滩、极其显眼的湿润圆点!

        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将旗袍下摆匆匆拉下盖住大腿,但这动作显然效果有限,几滴新的浊液再次突破阻碍,浸湿了丝袜和旗袍内衬的边缘,形成一小片深色湿晕。

        来不及处理更多了!

        她咬着唇,带着满身掩盖不住的情事气息和那抹慵懒媚笑,几乎是半扶半蹭着冰冷斑驳的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都伴随着大腿内侧那令人脸热的滑腻触感,以及脚下丝袜踩踏在瓷砖上、因沾染了过多湿滑体液而发出的轻微黏连声:“呲啦……呲啦……”

        在她狼狈蹒跚的身后,那扇厚重的消防门并未彻底关上,只是在她滑出时被推得半阖,留着一道幽暗不明的缝隙。

        地上,那道由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她消失的拐角处的、断断续续的湿滑黏浊痕迹,在顶灯惨淡的光线下,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结束的这场混乱风暴的激烈……

        空气中浓郁的情欲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杂物间内,杨薪靠在堆着拖把扫帚的墙壁上,略微喘息了一下,抬手抹掉额角的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