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靥的指尖在那坚硬滚烫的庞然大物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一个古怪的念头在心底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这哪是厕所里说的什么‘烤肠’啊!

        这分量、这硬度、这尺寸……简直就跟学校体育馆角落里那只最大的、落灰的铸铁哑铃的握把一样!

        还是个烧红了、带着脉动生命力的版本!

        念头闪过,她甚至被自己荒诞的联想弄得差点呛到,鼻翼翕动,强行压在喉咙里一声微弱的呜咽。

        随之而来的却是‘冬天握着当暖手宝也不错’的莫名感慨,让她的紧张莫名泄去了一点。

        “感受它。”杨薪的声音如同在她混沌思绪中点燃的引导灯。

        他的大手掌心并未离开,只是不再施压钳制,转而覆帖着她纤细的手背,指节引导般地轻轻屈伸。

        那动作像是握着她手在临摹一幅无形的、粗壮的曲线图。

        “别怕,放松手掌……顺着这个弧度轻慢地往下……对,就是这样……”他低沉的声音仿佛浸入她耳蜗深处,“指腹……可以稍微用力,贴紧感受那些凸起的……”

        许朝靥的学习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惊人。最初的僵硬在杨薪耐心的引导下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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