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导员您醉成这样还惦记请客呢?”林野立刻接话,声音满是促狭的疑问,“啥好东西啊?”

        程雨薇也轻声细气,假装嫌弃又好奇地问:“您这满身酒气的……能拿出什么好吃的?”杨薪喉咙里滚过一声模糊的低笑,含糊却清楚地吐出两个词:“热……狗……还有刚出锅的……粗……粗烤肠!”

        “噗——!”林野立刻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音量不高却充满了揶揄的意味,甚至还带着点夸张的小兴奋,“您那‘香肠’?”她侧过脸,嘴唇几乎贴在杨薪低垂的鬓角边,用走廊里其他人勉强能听见、却又带着股亲昵狎昵的细小气音接着说道,“……那我可得尝尝,肯定特别‘香’!毕竟第一‘果农’出品嘛!”

        程雨薇那边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杨薪话音刚落,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老师你是真喝多了,这儿哪来的烤肠,你现在烤...能...嗯——”

        然而“能好吃吗”这几个字还卡在喉咙里,胸前那只原本覆盖在左胸饱满上的大手,猛地收拢了一下手指,隔着她轻薄的豆沙绿裙子,重重地在那团绵软又富有弹性的峰峦上用力一揉捏,那力道清晰地传递着意图,远超过之前掂量“瓜果”的范围。

        那瞬间的压迫感和带着狎昵意味的力道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那点嫌弃的抱怨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唔!”闷哼在嗓子眼。

        程雨薇瞬间回过味儿来,脸蛋“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羞得几乎想缩起肩膀,却被男人的体重和架扶的姿势牢牢框定。

        那清晰无比的抓握感还在提醒她所谓“粗烤肠”的真实含义。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旁边嘴角噙着促狭笑意看她的林野,窘得只想把自己埋起来,但在那持续用力的手掌揉捏下,身体深处莫名地被勾起一丝异样,混杂着羞意和被挑动的情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