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在她说话的同时密集响起,有人举着手机兴奋地边拍边喊:“录下来录下来!导员大型醉酒撒娇现场实录!赖在人‘枕头’上不肯起来还嫌人家闷!这也太可爱了吧!卡哇伊!”

        “对对对!”立刻有声音应和,更大胆、更带煽动性地笑着起哄:“导儿宝贝再啃啃嘛!闷了就透透气,不够香就换个地方啃啃,还想吃什么‘水果’都行啊!”这番暧昧的话语引得周围一圈女生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倒抽气般的轻笑。

        如海啸般的哄笑、尖利的起哄、高高低低的“啧啧”赞叹、夹杂着暧昧怂恿的快门咔嚓声,彻底引爆了整个包厢!

        这群酒精上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年轻女孩们,哪里见过她们这位一向干练的“女性”导员如此娇憨、混乱又“饱尝艳福”的醉态?

        这场景不仅毫无师生严肃的顾忌,反而因所见都是同性,添了一层格外大胆奔放的戏谑和挑逗意味!

        在狂欢喧嚣的核心、无数镜头灯光聚焦的中心,杨终于慢吞吞、迷糊糊地将半张脸从那片弹滑雪腻的温暖深渊里抬了起来。

        布满醉意红晕的脸上汗涔涔的,带着一抹属于波浪卷女生的唇膏浅色印痕。

        杨薪释放了【黑色空间】包裹住整个包厢,先是观察了一下整体的情况:

        主桌那头,竹筷轻碰碗碟清脆剔绕。

        张儒雪优雅地捻起一片薄切的青梅,目光掠过喧闹的厅堂,眉峰几不可察地微蹙;林野执着酒杯靠在椅背,搭眼望了一眼喧闹处,用筷子沾了酱渍在人家的盘里点着;旁边的程雨薇则和林野搭着话,中间许朝靥说了几句,几人发出一阵不响的笑鸣。

        第二桌的女孩们早已重整仪容,低垂的粉色眼睫藏着灵动的心情,手机上划动着刚才拍摄的、与导员唇齿交缠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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