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薇轻声接话:“班长……张儒雪挺负责的。”

        林野也跟着附和:“班长人挺好的。”

        “张儒雪把班级带得还不错,”杨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至少没给我惹麻烦。”

        “比别的班好多了!”林野往前凑了凑,安全带压过胸前,勾勒出柔软的轮廓,“三班导员天天查寝逼着叠方块被,五班更狠,听说半夜还拉练。”她撇了撇嘴,防晒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滑得更低,露出一截晒红的锁骨,“还是杨老师好,偶尔来看看就走,从不瞎折腾人。”

        程雨薇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银链转了一圈,声音柔柔的:“嗯…别的班导员都在争标兵、评优秀,只有杨老师……”她顿了顿,睫毛低垂,“让我们按自己节奏来。”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隐约透出内里紧致收拢的曲线。

        杨薪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军训的意义不在评比名次上,”他声音平稳,带着某种沉稳的力量,“正步踢得再标准也是表演,真正该练的是骨子里的韧劲。”

        方向盘在他掌中转出流畅的弧度,阳光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颔线。

        “等你们将来走出校门就会明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值得拼命的不是训练场上的标兵锦旗,是像戍边战士那样守护国土的担当,是科研工作者那种十年磨一剑的坚持,是为行业默默耕耘的劳动者那份朴实的热忱,更是每个认真生活、维系社会稳定的普通人那份无声的力量。”

        后视镜里他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扫描仪,从两人身上掠过:“完成了军训是好事,但记住——”挡风玻璃外行道树的影子斑驳地落在他眉骨上,“把这份坚持带进往后四年,才算没白晒这些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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