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后方压她跪在丝绒沙发,鱼尾裙摆堆叠在腰间刚好裹住交媾处,摄像机都拍不真切这淫靡震颤。

        杨薪来到乔汐言正面,举起手机相机。

        乔汐言配合的拍了几个动作,拍了几张非常不错的照片后,他笑着对乔汐言说:“选都选了,都试一下吧。还能拍点好看的照片发在朋友圈。”

        试衣间内,乔汐言褪下鱼尾裙时多用了三分力道,后背系带弹在镜面上发出琴弦般的嗡鸣。

        第二套香槟色礼服用指尖勾过来时泛起珠光,单肩处的山茶花钻扣硌着锁骨滑动,她不得不踮脚将胸托褶皱调整出最丰盈的弧度。

        旋转门把手时她掐着腰线深吸气,蓬松纱摆撞开磨砂玻璃的刹那,杨薪手背青筋在咖啡杯上蓦地绷直。

        香槟金纱浪里浮出古希腊女神雕塑般的轮廓,被香槟色丝线勾勒的乳丘如同裹着金箔的蜜桃,随着她抬臂整理肩纱的动作微微弹动。

        她站定后仰凹出S型曲线,杨薪立刻调整构图给她拍了一张。

        “这个角度能拍出不错的照片。”杨薪屈膝举着相机绕她转圈,手机相机的快门声掩盖着吞咽声:“加条同色系颈链能平衡视觉……裙撑换成小一号的,扭腰时能看到脚踝曲线。这套你觉得怎么样?”

        乔汐言捻着裙摆旋出华尔兹步,三层荷叶边擦过杨薪的运动裤:“这套有点偏现代了,不过用来排练戏剧应该足够,而且可以穿很多次,像朋友结婚之类的活动都可以穿。”

        “要不要摸摸土耳其刺绣的凸纹?”乔汐言牵引他食指按上腰侧玫瑰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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