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言尾指随着座椅的震动勾住左肩丝带缓缓下拉,灰色缎面肩带像剥开的香蕉皮贴着肌肤滑落。
她刻意用绷紧的乳肉顶着男人侧脸,让蕾丝包边堪堪漏出半圈浅粉色乳晕,此刻杨薪揉捏她臀部的手忽然收紧,她嗔怪一声“你轻点……”
杨薪的鼻尖刚陷进温软沟壑,突然探出的舌尖惊得她臀尖发颤。
湿润触感沿着乳晕边缘打转时,挂在臂弯的吊带肩带被座椅震动逐渐下滑,露出更多的内衣,未被解开的那侧胸罩却在拉扯中勒出更诱人的弧度。
茉莉香混着汗味涌进鼻腔的瞬间,她清晰听见对方喉间吞咽声。
当那道湿痕突然加重力度扫过半露的乳晕时,乔汐言两腿发软地揪住他后领,垂落的发丝却掩饰着贪恋收缩的腰肢——原来被舔着隐秘部位时抖成这样啊,残存的羞耻心很快被滚过脊椎的快意击碎。
浸透蕾丝布料的水迹正顺着杨薪唇角反光,她报复性地夹紧他的脑袋,未料被束缚的乳肉反而从胸罩杯口溢得更开。
珍珠吊坠撞上颧骨的声音,突然比心跳还要响亮。
鱼尾短裙在大腿根攒出细小褶皱,她双腿绞紧又松开,臀缝间溢出的液体已浸透内裤。
理智叫嚣着要推开他渗入乳沟的舌尖,腰肢却违背意志地塌出更诱人的凹陷,仿佛全身细胞都在尖叫——让这团焚烧五脏六腑的野火来得更汹涌些吧…
漫长的4分钟战斗戏份终于在荧幕上结束,杀人魔带着伤将猎物套入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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