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湿润的蕾丝底裤被碾得翻卷起来,——“好大,好硬,嗯…这个尺寸要是进来……会裂开吧?”她昏沉地想着,后腰却诚实地塌出诱人弧度。
“我是……赵毅的女朋友。不行……这样下去我会……但是……得逃开…趁还能保持理……”思维被臀瓣突然的抓握掐断。
屏幕里棒球棍砸碎骨肉的闷响中,座椅第五次剧烈震动将两人最脆弱的器官狠狠撞在一处——乔汐言紧咬的指节间终于漏出失控的呻吟:“啊!那里、那里磨到了——”
2分钟后,震动停止终于,杨薪抬起头,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乔汐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轻声回应:“没事,是座椅的问————”
然而还得没等乔汐言说完,屏幕中被击打的流血的受害者突然手指微动,她颤颤巍巍的摸到了因追逐打斗掉落在地上的一个花盆,狠狠的朝杀人魔的头部砸去。
就是这一砸,让震动座椅再次倾斜并后仰,这导致乔汐言不仅再次压上杨薪的身体,并且还向上滑动。
杨薪的面颊陷入一片令人眩晕的温软之中,带着玫瑰甜香的肌肤随着乔汐言的呼吸起伏,像用丝绒包裹的热巧克力在他脸上流动。
他能清晰感觉到两团绵乳中间凹线的弧度,每当他想转动头部调整呼吸,软滑的乳肉便会自动填补空隙,流溢出令人战栗的肌肤相贴感。
鼻尖被瓦斯波般的体香浸润着,连带沾着微妙汗意的沟壑都泛出温润湿气。
肺叶被幽香和酥软双重挤压,却在缺氧的甜腻中迸发出更强烈的渴求,他甚至故意屏息收颌,让自己宛如溺毙般更深地沉入这片乳香荡漾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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