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言调整坐姿时臀肉擦过他腿侧,每寸贴合之处都传来肌理的实感,饱胀的侧面臀肉随呼吸韵律压迫运动裤,膝盖微动时裙摆绸缎便厮磨出沙沙声响。
杨薪垂眼便见深V领口垂坠的丝绸泛起暗光,吊带在纤颈后勒出的浅浅红痕衬得锁骨愈发白皙。
软绸绷出乳尖微凸的轮廓,杨薪喉结滚动着挪开目光,胯间却诚实地隆起帐篷。
“帮我把饮料拿过来吧。”杨薪紧贴着她确实不好做动作。
乔汐言听听到杨薪的话,将一杯饮料递了过去,自己也拿起另一杯饮料喝了一口,杨薪抿了一下吸管,尝到的是唇膏的味道。
“拿错了呢。”他屈指弹了下杯壁,“这杯有你的味道。”低音混着碳酸气泡在狭窄的卡座炸开,乔汐言喉间的吞咽声清晰可闻。
她夺回杯子的动作太急,深V领口晃出涟漪般的柔光。
吸管上嫣红唇印正挨着他咬过的齿痕,碳酸液体滑入喉管时带起细小战栗,冰得胸口两颗凸起在丝绒面料上顶出明显凸起。
突然,乔汐言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她蜷在扶手处发颤,冷汗洇透了深灰色吊带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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