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造浪池出来后,两人又体验了双人漂流,按摩池等项目。
等换回衣服出来时,已经接近傍晚。
“还有最后一个项目。”乔汐言指了指最高的摩天轮,拿出了一张情侣轿厢的预定票,想着反正不用就浪费掉了,于是拉着杨薪就前往了摩天轮,只不过这次没有拽着胳膊,而是牵着手。
两个人进了轿厢,摩天轮缓缓转动,观景舱上升时,斜射的夕阳光穿透半旧玻璃。
杨薪的影子被拉长在舱底,与乔汐言的影子相隔半米。
镀锌钢管构筑的骨架切割着视野,远处红褐色江水正吞噬最后几艘货轮的剪影。
铁质踏板轻微震动,透明地板逐渐显现出老城区的肌理:褪色的琉璃瓦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闪烁,某扇天窗折射出菱形光斑。
三百米高空的风将广告布掀起波涛,褪色的泡沫板在暗巷堆积如珊瑚礁。
乔汐言先是用手机录下了一段逐渐升高的城市黄昏景象,镜头中,夕阳的余晖洒在高楼的玻璃幕墙上,映出一片金色的光晕。
然而,随着摩天轮缓缓升高,她的脸色却渐渐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抓住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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