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上了另一个刺激的项目——大摆锤。

        随着摆锤攀升至最高点,乔汐言后背完全悬空时,发现九月正午的阳光正穿透杨薪的白色体恤,在他的肩胛骨轮廓上晕染出淡金。

        呼啸而过的气流中,她闻到杨薪夹杂着异香的汗咸,想起自己在他的脖颈厮磨,乔汐言不禁一阵脸红。

        第五次俯冲时杨薪的运动鞋擦过她脚踝,乔汐言垂落的蛛网罩衫下摆突然缠上对方膝盖。

        他们在大摆锤倒悬瞬间对上了视线——她看见杨薪淡定的脸,他好似对这种刺激的项目没有太大感觉。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系统强化了他的五脏,心让他心跳稳定,肝让他体内激素平衡,所以情绪没有太大波动,肾可以让他更好地应对应激反应。

        乔汐言见杨薪从容的解掉她的衣摆,避免了一些尴尬的事情。

        “要死了要死了!”当旋转加速度将尖叫扭曲成气泡音,杨薪突然感觉手腕被慌乱抓住。

        乔汐言的手掌滚烫潮湿——那是层被晒化的防晒霜混合着汗液形成的粘腻薄膜。

        “你防晒霜涂太厚了!”杨薪趁着摆锤垂直上升的短暂间隙大喊,他没有甩开这只颤抖的手,反而任由急速旋转将两人十指挤压进保险杠缝隙,在金属与皮肤的夹缝里共享着脉搏的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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