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美岚听了这话,火气蹭地上来,拍了下茶几,怒道:“王建,你少在这儿指手画脚!20年了,你有关心过自己的女儿吗?同性恋怎么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已经被越来越来的地方接受了,你还是这么老古板。”
丁美岚越说越气,原本柔媚的嗓音变得尖锐起来:“她是我丁美岚的女儿,姓丁,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虽然她也一直为女儿的事发愁,但是吵架她从来不能输。
王建心中有亏,思考了片刻,才耐心地说道:“美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如今头发半白,事业有成,唯一记挂的就是亲情。茜茜是我的骨肉,我想跟她相认,好好补偿她。”
丁美岚怒极反笑,站起身来,嚷嚷道:“你想得美!我一个人拉扯闺女长这么大,现在你想来摘桃子?门都没有!”她双手叉腰,指指点点,手指几乎戳到了男人的鼻子上,“她是我女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敢在她面前乱说,就等着老娘找上你家吧!”
王建也火了,起身叫道:“你,你……姓丁的,你别不讲理!我这个亲生父亲有权认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最终不欢而散。
外面下着星星点点的小雨,沙沙地落在屋顶。
在这样的天气里,人似乎更容易多愁善感。
午休过后的丁美岚静静地坐在窗边,脑袋里盘旋着各种画面:女儿的叛逆、王建的责备、那夜放肆的迷情交欢……忽然,女人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茜茜对东岩到底有多少意思呢?真死急死个人……不行,我得试探试探。”经过白天和王建的争论后,显然丁美岚对女儿的事情更加着急了。
天色傍黑时分,下了班的丁茜茜回到家里,推门进屋时,栗色的卷发还带着点湿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