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得有些久了,撑在地上小心地站起来,缓缓后退,直到竹叶把你半遮半掩住。

        与此同时,那个男生好整以暇地跪立起来,举着自己狭长的阳物,自下而上地刮弄着,直到把那小穴上淋漓的春液尽数裹滚到自己的棒身上,才慢条斯理地用拇指顶住那穴口狠狠顶揉了两下,欣赏这待宰羔羊极度的恐惧和颤抖。

        “我想想啊,为什么,哦,你还不知道吧,你那父亲还是柳莺雯的“叔父”呢。”

        “呵,说是“叔父”不过是幌子,这浪蹄子就是阮仁庵的“干女儿”,能“干”的那种。”

        就着湿滑的淫水耸起腰臀,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位置,想要一杆进洞:“南华书院的平民,要么掏裤兜,要么卖裤裆,她就算是学生会长都要卖,凭什么你不能卖?柳莺雯做了阮仁庵的伥鬼,怎会不想要个替身来顶她的苦?”

        那柄肉刃尖尖地挑开她的阴户,巨大的绝望吞噬了她,卢小冉沉默地抵在地上,突然没了力气,等着命运把她推入深渊。

        “诶!林老师,您怎么在这里呀?教务主任找您好久了!”一个清亮的女声从很近的一丛竹林里冒出来。

        卢小冉立刻抬头挣动起来,眼前明晃晃的森然一片,但身上的人重重压制着,尽管没有继续动作,仍用了十足的力气按着她。

        “您在找什么呀?要我帮您一起找吗?”竹叶漱漱晃动,像是下一刻人就会走过来,竹布裙子已经若隐若现。

        “操!”男生低低咒骂一句,一骨碌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拉裤子,“你快点出去把人带走。”

        卢小冉使劲用膝盖抵住草皮,奈何浑身脱力,竟怎么也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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