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没有她那么可口,一点点凌辱,就能让她满眼的惊惧,不敢伸爪子的猫,怎么玩都可以。

        他盯着那屁股挪不开眼,索性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皮带扣解开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不待卢葆贞回头,她的黑稠裤连着内裤就被一把拽了下来。

        “啊!”她惊叫一声,那两瓣蜜桃样的肉就落入了男人的手里,他掂了几下弹性十足的手感,就不耐烦地用手指挤开女孩的小穴,扶着硬物刺了进去。

        唔!好难受!太胀了!哪怕一年过去了,她依然没有做好这个准备,主动地、让这个强奸了自己的人、再次侵犯的准备。

        卢葆贞咬着唇不敢叫出声,不能喊,喊就代表自己是个淫荡的。

        “呃啊——”上面传来男人慰足的长叹,仿佛积压许久的欲望一下子得到了疏解。

        他骑马一样地挞伐了起来,尤嫌不够,重重地在那白肉上打了一巴掌。

        “擦啊!雇你来是躲懒来的吗?”

        她只好往前爬,双腿被褪到膝弯的裤子桎梏这,只能慢慢往前,每一下穴内的肉都会换着角度去和肉棒贴合,彼此摩擦,像是她受不住饥渴的谄媚。

        不过几步路,她爬了约有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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