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你痛得攥紧了手,双腿剧烈地绞紧男人的腰,内里激烈地裹住那巨物,有鲜血一滴滴地落在稻草上。

        “草!这女特务竟是个雏儿!“他惊喜地挺动起来,不顾你未经人事的脆嫩,打桩般地向前一下又一下,激烈地操干着你。

        你被那青筋环绕的肉棍摩擦得内里火辣一片,泪水珠子一样地滚落,那大手在你细嫩的身子上肆意凌虐,把玩着你的嫩乳用力掐弄,立时就青紫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捣得交合处白沫一片,那物越干越深,回回都顶在宫口上,仿佛撞在了嗓子眼,噎得你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呜咽。

        不知道被干了多少下,只记得泪水流了有十多行,他猛地向前一步,把你的脊背紧紧压在木桩上,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进你的身体,大喝一声抖着臀部射了出来,扑簌簌的精液浇灌在体内深处,只觉得子宫都被这个陌生警卫干穿了。

        “呜……”你娇喘个不停,感受着他把巨棍一寸寸抽出来,精液没了堵塞,混着血液一起漫到股沟,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还没等你从破身的疼痛里缓过劲,第二个警卫也急不可耐地松了裤腰走过来,撸了几下细长的肉棍,就着那点子精液滑了进来。

        你拧眉屏息,牙关紧咬,就是不肯喊叫,那棍在里面无序的乱戳,像一截削尖的青竹在搅弄你。

        男人见你不吭声,担心被外面等候的兄弟瞧不起,就使劲儿地拍打你的臀肉,拿指甲掐你的阴蒂,可你只是更紧的收缩甬道,硬生生忍着痛。

        他气急败坏地抽出那物,走到刑架上找出一屋,套在了自己的阳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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