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公公挥手打断了他,这次他俯低了身子,凑近了你的乳,你能闻到他常年熏龙涎香的味道,还混着一丝盖不住的腐朽味儿。

        他两指对着你的粉尖就是不留情地一掐,奶水线一样地被逼了出来,溅在了地上。

        你脑海里顿时空了,好疼,乳尖像是被掐过的荷花骨朵,被催折出了痕迹,那两根手指像蛇尖锐的吻部,狠狠夹起的那刻像被冷血动物咬了一口。

        有一滴奶汁像露水一样残留在了那亭亭的尖上,淡淡的白色,比月色还淡,他一揩吮进了嘴里。

        清淡回甘,上品。

        “尚可。”他说。

        随即,审视的眼神向下,到了你的裙子上。

        男人心领神会,开始动作。

        他把手伸进你的衣摆,摸索着裙子的绳结,你进宫前害怕失仪,特意绑了个牢固的结。

        男人又开始着急了起来,手大开大合地扯了几下,你紧并着腿想要跪下,整个人却被身后这个瘦弱的男人硬提着,终于裙子被褪下了一点,卡在了你的臀下,你长长的衣摆开叉处,浑圆的臀被裙子勒着溢在了外头,若隐若现。

        风一吹,把所有的暴露在外面的,人生前17年包裹在衣服里的,全部女儿家时的、为人妇时的、只为一人展示的羞涩所在,全拂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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