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腹反射性地一缩,破处的疼痛回忆涌来,不由紧张地吞吃起那根金属,想要捂暖它、拥紧它,叫它不要动。

        “她的惨叫好大声,但那警棍根本不停,来回地捅啊捅,血流啊流。20公分长的棍子,像是要完全捅进去一样。”

        刘今安抽动了起来,凸起的准星无序的刮弄着你的里肉,随时都能在里面划开一道道血口。

        你害怕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眼泪止不住地淌了下来。

        “不要不要,我不想听了,我会好好背的呜呜……”可他根本不顾你的哭求,继续道:

        “当天值班的有八个警卫,一个个解了裤子进刑讯室,才第二个人,她就受不住招了。”

        男人一下又一下地入得越来越凶,直到只剩一个枪托露在外面。他残忍一笑:“但警卫没有上报,反而钳了块滚烫的石头给她吞了进去。”

        他隔着你的阴蒂扳动了保险,轻微的一声响:“月儿不乖,如果我让你流点血,或者也喂你点滚烫的东西,是不是就乖了呢?”

        “我听话……我会听你话的。”你坚定地看他地双眼,试图传递你的真诚。

        “是吗?”他出其不意地顶入,用力戳刺你的敏感点,瞬间大坝倾塌,你的小穴疯狂地收缩了起来,双脚踩不住扶手,跌落到他身上,而他捏住你的后颈,扣动了扳机。

        左轮手枪弹匣哗啦一声转动,伴随着他仿佛受到后坐力般的一记深深捣弄,你身子惊恐到极致的一颤,竟射出了一股子清液到他身上,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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