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谙世事的高门少女的第一次离家出走,在经历了男人们日日夜夜的淋漓摩擦和温柔爱意后,终于在二皇子的寝殿里,一个没有龙凤高烛的午后,被冰冷无情地奸透了。
她的痛哭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直到一泡浓精狠狠地撒在了穴里,男人用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拿耻骨用力抵住身下的软肉,把她浇了个彻底。
导演喊了过,乃盈从床上起来却觉得不对劲,下面肿痛不已,但内穴却辣痒异常。
尽管她立刻回休息室进行冲洗,但小穴依然肿了起来,成了名副其实的馒头穴,一点都经不起碰,一碰就刺痛异常,然而内里依然辣痒,需要狠狠抠挠才能止。
医生来看了,诊断是假处女膜过敏,但乃盈拍戏多年,从来不对这个过敏。现在小穴不能用了,戏却不能不拍。
导演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沉吟了一会儿,说那就其他只摸不入的戏先拍,让乃盈抓紧涂药。
夏初翌一听戏份被挪后了,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走了,只在知道乃盈过敏的消息后,低头勾了下唇。
你虽然疑心是乃盈在雪场推的自己,但眼下她显然遭了不小的罪,想来是因果报应,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后,就蹭剧组下山的车也回去了。
躺在出租屋的床上,你安慰自己,这个雪场蹊跷得很,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别做以卵击石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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