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于一旁见主母吃他握了素手,心下亦有几分惴惴,偷觑林氏面色微红,知她人前面薄,遂故作浑然不觉,止将些琐碎趣事与她说来解闷。
谭生只觉手中软玉温香,虽止数寸肌肤,已是满心欢喜。
画得片刻,忍不住便是轻轻一捻。
他并不抬头,瞧不见林氏神色,却觉林氏玉臂一僵,半晌方懈。
他心中暗笑,候得一阵,大了胆儿,将小指藏于林氏掌下,探将过去,轻轻撩弄妇人掌心。
林氏吃他撩拨,人前发作不得,瞅个当口,将片凤仙甲于他虎口一刺,略施惩戒,只是唯恐教人看出玄虚,不曾真个使力,这一刺绵软无力,倒似男女调笑,突听谭生道,“嫂嫂莫动,一动便坏了事也。”妇人听他语气平淡,偏偏又暗藏促狭,心中又羞又笑,面上强忍了不形于色。
既是动弹不得,只得按捺心神由他轻薄,起初方可强作泰然,受得一阵,只觉他肉掌宽厚,小指上却是轻挑慢旋,专拣掌心酥痒处下功夫,到得后来,已是芳心渐乱,又兼人前勾当,心中惊惧之余,别有一番异样快意。
腿心渐热,竟已略生滋濡。
月桂见主母面上渐红,额角微微见汗,道,“夫人热么?”林氏一惊,强打精神道,“确有几分。”丫鬟道,“厨下有酸梅汤,我去唤他冰镇了来可好?”
林氏听了,舌底生津,心中却恐谭生乘机造次,方自犹豫,却听清茗拍手道,“姐姐我与你同去,也讨半碗来吃。”
那童子说来天真烂漫,林氏听了,心下愈惊,仓促间却是无从阻拦,只得点头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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