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麦克斯突然想到,“就不一样了。妈妈和我,我们……”

        他犹豫着要不要提出他的想法。

        我们什么?

        我们彼此相爱吗?

        他耸了耸肩,突然感到很不舒服,他觉得现在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疗室里发生的事情轻松些。

        理疗师在他的龟头上擦了一种绿色的软膏。

        “这是一种特殊的薄荷醇霜,你会看到的,它比凡士林更好;一开始会让你感到凉爽新鲜,但之后,我不会告诉你……”

        理疗师在桌子上尽兴把玩着的那个呻吟着、声嘶力竭着、几乎歇斯底着的女孩与那个曾经如此控制戏弄弟弟的小婊子,曾虐待性地给将军的儿子打过飞机的女孩判若两人。

        查尔斯冷淡地做着他想做的事,对洛琳为所欲为。

        他似乎在对她进行一种有条不紊的报复,仿佛他是在惩罚她,因为他正在给她带来快乐,并与她一起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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