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毫不客气两手使劲扒开的她的臀部,用舌头去舔她的屁眼;呈酸性的汗液先刺激到了他舌头上的味蕾,随即而来的是另外一种更加苦涩的味道。
“哦,我觉得好恶心,好脏!”他的母亲呻吟道。
“不要动。保持这样的状态!”
她的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扶在窗沿上;麦克斯跟在妈妈碧娅的身后,上去一把扯下她身上的莱卡紧身衣,让它瞬间散落一地,丰腴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臀缝内沾满唾液菊花状的肛门早已屈服。
他稍稍用力,龟头便像栓剂一样滑了进去。
妈妈的菊花蕾完全绽放了,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阴茎,然后收紧,仿佛又被悔恨所征服。
他不得不抓住她的臀部,将她粗暴地拉近他的身边,让睾丸也紧紧地贴在妈妈的屁股上,似乎不如此他就无法成功进入她的体内,彻底占用妈妈迷人的胴体。
“儿奸母!”意识到这这样一个事实就让他的胸口灼热心跳加速,这种最卑劣最肮脏行为的感觉,至少和包裹着他的鸡巴的属于妈妈体内的那一截灼热直肠的对接的真实的触感一样令他兴奋。
就像每次他抱着她的屁股一样,他惊奇地发现妈妈屁股的入口处勒住了他的鸡巴,但它的内部却是如此宽缓舒柔,如此甜美,甚至比阴道粘膜还要滑润。
倏来忽往,来往如梭他渐入极乐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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