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收走了妈妈手中拿着的铅笔。

        指挥官老爹的鼾声如雷,就像锻造铁器时启动的风箱。

        麦麦轻轻地把妈妈碧娅的手臂拉开,抻直,让她的双臂自然地悬垂靠在床边,再把她的手搭在地毯上。

        然后他从妈妈的手中接过那本《费加罗夫人》杂志,把它放在地板上。

        他的行动缓慢而又坚决,有条不紊地进行这一系列的操作。

        碧娅的脸颊已经变得赧红。

        她低垂着头眼角余光留意着儿子的主导动作,她放弃了自己的主动性,毫无保留地顺从了儿子的意愿,对儿子无声的倡议举动服从投降。

        当他将另一只手臂放回床单上后,他将覆盖在妈妈身上的床单缓缓往下拉,直到他很自然地把床单放低在妈妈碧娅的腰间。

        妈妈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睡衣,用一条丝带系紧。

        他拉动着丝带,撩开睡衣,露出妈妈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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