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师毫不犹豫地重新坐下,他是个滔滔不绝的话匣子,但凯茜还是回家睡觉了。

        明天她必须早起为拉马图尔的一个客户做头式发型。

        指挥官也很快效仿回房间打盹。

        只剩下治疗师和碧娅两个人在阳台上。

        半梦半醒之间,麦麦可以听到他们在窗下的窃窃私语。

        他真的睡不着。

        他不时地打会儿瞌睡,然后又猛然醒来,感觉到他的阴茎,僵硬而坚挺,像一条被拴住但仍不肯安分的狗一样拽着狗链子般拉扯他的肚皮。

        他仍然充满欲望,他还想要。

        ……当麦麦再次醒来时,感觉自己仿佛正坠入无尽的虚空之中,他不再听到理疗师的低语,而是一阵模糊不清的哼唱声。

        他从床上爬起来,凑到窗前,他的妈妈独自一人,不慌不忙悠闲地拾掇清理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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