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杯举到唇边,另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用娇滴滴的声音抱怨着天气的炎热,好像急于表现自己一样,她立即张开双膝。

        目光深沉地凝视着花园,并向他们展示她裙底春光的轮廓。

        罗穆尔德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上去就像一条停滞不前站立着的狗。他睁大眼睛,盯着正在向他显露的女人裆胯。

        “好热啊,真热啊,”他的妈妈正用机械娃娃的单调声音抱怨,然而那声音更像女人屈求的呻吟。

        “哦,这太可怕了,就像突尼斯一样……”

        她的大腿越散越开。

        她让自己向后退,用垂死的手扇着自己。

        麦克斯注意到,罗穆尔德稍微靠在椅子上,将手肘搁在大腿上,以便更好地观赏这一难得的瑰景。

        “哦,我突然好困,”碧娅疲怨着说。

        “我一定是被采采蝇咬了,我的老天爷。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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