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睡在这张床榻上的剑君此刻正抱着伤绝剑站在屋外长廊上。
西夜城的月亮明的像能照见世上一切。
在这里夜夜都是这样的月亮,时时刻刻都能见到这样的月色。
但令均的心神却没有落在明晃晃的月亮上。
他想的是房中女子,还有她臂膀上的那处红斑。
明明不该去想,偏偏忍不住去想。
想的多了,令均觉得自己也奇怪起来。
大荒恼人的热意到哪里都逃不开,他来回踱步,就是压抑不住那股烦躁。
随身带的酒壶被他忘在了屋子里。
也许他该去问问,说不定她还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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