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解当年的内幕了,嬴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迟文瑞的言语上。
可惜,这个混蛋偏偏不想说下去了。
嬴棠不知道的是,迟文瑞正在暗自得意。
王品的点子还算有些想象力,但春药什么的,都是他玩剩下的。
看吧,不管王品怎么用药,他迟文瑞一句话就能把嬴棠母女的注意力拉回来。
沈纯是他的性奴,嬴棠也是他即将调教完成的性奴,可不能被王品给毁了。
是时候拿回这场新婚夜调教的主导权了。他也没调教过嬴棠这样的极品新娘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径直解开了沈纯脚上的绳索,扶着她下了茶几。
“你的母狗女儿想要打屁股呢,给她演示一下母狗的屁股应该怎样打!这是你这条狗妈的责任!”
对迟文瑞的服从早已经深入沈纯的骨髓。
听到对方的命令,沈纯不敢耽搁一点,快速从沙发上的袋子里找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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