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羞窘的夹了夹屁股,却见电视画面适时的移动,越过两个湿漉漉的屁眼,特写起另一个雪峰河谷。
这里更粉、更嫩,两岸没有水草,水量更是大的惊人。
嬴棠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屄。她平时做爱时的流量便大得惊人,现在有了药物的加持,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量变引起了质变。
如果说沈纯流出的是一道小溪,那嬴棠这边就是泛滥的洪水。
水流一部分顺着双腿流淌,一部分漫过阴阜流满了小腹,在积满了液体的肚脐处分叉,一部分流过乳沟,流到了嬴棠的玉颈;还有一些在小腹处分流,顺着肉体的弧度滴在身下的茶几。
现在看来,迟文瑞果然没有说谎。嬴棠确实跟尿了似的。
“别玩脱水了。”迟文瑞提醒了一句。拿来两瓶矿泉水,一瓶给了沈纯让她自己喝;一瓶拧开盖子,瓶口凑到了嬴棠唇边。
嬴棠的确渴了,“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喝完之后,竟然对迟文瑞这个始作俑者产生了某种意外的感激之情。
尽管只有一丝,却也足以让她惊惧。
王品不管这些,等母女俩喝完水,便示意刘满堂扒开沈纯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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