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棠芳心一紧,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因为,刘满堂拿过来的,正是她婚礼上用过的捧花。
“你们——啊啊——”不等嬴棠询问捧花为什么落到了他们手上,刘满堂已经不管不顾的握着花柄,残忍的插进了嬴棠的阴道。
花柄有些粗,表面满是细密的凹凸棱角。哪怕隔着避孕套,在划过屄肉时候,还是会让嬴棠敏感的浪叫出声。
花柄很长,足够刘满堂握着的同时,还能把尖端插进嬴棠屄穴的最深处。
或许是担心弄伤嬴棠吧,刘满堂的动作不快,力度也不大。
可是,这是象征着幸福的捧花啊!白天还在手里握着,现在却插进了她这个新娘子的骚屄。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淫荡、最下贱的新娘子!
嬴棠再次给自己下了定义。
然后,她就沉浸在了前所未有的堕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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