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口就痒着吧!”王品故意不看嬴棠,加快了抽插沈纯的动作。

        “啊啊啊——我、我不要了!你们、啊啊——你们肏棠棠、啊啊——肏我女儿!求求你们,先肏我女儿好不好?”

        如果被不明真相的人听到,一定以为沈纯是世界上最坏的母亲。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屄里的痒到底有多难受。

        尤其是药片被假鸡巴顶到阴道深处之后,连指尖发梢都在发痒发情。

        沈纯是深爱着嬴棠的,一直都是。

        她不想让女儿再受折磨,这才在母爱的支撑下选择了主动退让。

        刘满堂已经看呆了。穷尽他那贫乏的想象力也不会想到,这对绝色母女会被王品调教成现在这种模样。

        迟文瑞却嗤之以鼻,药物的作用只是一时的。现在的嬴棠有多下贱,反弹起来就会有多强烈。

        至于上瘾?这是春药又不是毒品!怎么可能上瘾?

        王品不管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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