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奴,插屄爽不爽?”王品询问沈纯,视线的落点确实嬴棠。
“啊啊——用力!用力肏我!啊啊——肏烂我!啊啊呃啊——”
沈纯狂乱的嘶吼着,毫无理智、不知羞耻。
嬴棠控制不住的产生了一丝怨恨。
她怨恨的对象不是沈纯,永远也不可能是沈纯。
嬴棠怨恨的是王品、是迟文瑞,甚至还有刘满堂——明明她的屁股跟母亲的屁股贴在一起,同样的不知羞耻、同样的汁水横流,这些人为什么只玩母亲不玩她?
其实嬴棠是答案的。
她还不够下贱、不够不要脸、不够不知羞耻。
不一会,沈纯便达到了高潮,却还在浪叫着“肏死我”、“肏烂我”。
嬴棠抬眼看着自己屁股中间流水的裂缝,痒意似乎扩大到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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