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的嘻嘻声在隧道内隐约响起,却是没人可以瞧见这艳福时刻。
三天酒宴的最后一晚,二豆和凌源在自己专属的座位上喝的酩酊大醉,两人坐在凳子上发呆,二豆看了凌源一眼,凌源也看了二豆一眼,两人突然哈哈笑起来,也不知道笑些什么东西,二豆看着凌源说到:“公子,你何时学会了分身之术,怎么有两个你,怎么不教教我。”
凌源回到:“胡说,你学会了三道分身,你才要教我一教,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你不能藏着噎着啊,不然我跟你绝交。”
二豆逗着鸡眼:“公子,看来我们是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去吧,掌教说别在外人面前漏了丑态,还是早些休息吧。”
凌源听闻点了点头:“二豆你说这那么多话,就这句有点道理,我们走回去,也好醒醒酒。”
二豆起身扶着烂醉的凌源往客房的路走去,两人走路扭扭捏捏,晃东晃西,这路不知不觉中就走歪了,两人走到一间厢房门前,只见这房内亮着灯,似有人影在其中,但是二人喝的烂醉哪能想到那么多。
二豆扶着凌源推门而入,等把凌源搬到床上后二豆也因为酒力复发,到底昏睡了过去,凌源想起身把二豆也扶上床,但起身后看到的画面却让凌源一下子酒醒了一半。
只见床旁的座位上坐着一位绝世女子,那浓眉杏眼,肥润的红唇,不是白芷又是谁,白芷嘴唇微张露出香舌和齿尖,双眼睁大,仿佛还没从刚刚的事情里面反应过来,声音都没发出一下,不然凌源和二豆肯定有好果子吃,只见白芷身着淡紫睡衣,那睡衣材质虽用了上等的天蚕棉,做的宽松细腻,但也遮不住白芷那肥润的身材,胸脯的顶端还能隐隐看出一颗小点,那肉臀坐在座位上把那裤子撑的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一般,看的凌源盯直了眼,口水都留了出来,白芷气上心头,右手淋了凌源头上一杯茶水,左手遮住酥胸,但那部位又怎是一只手能遮的住的~~
“看够了没有!”白芷温怒羞涩到,凌源被茶水浇的又醒了几分,连忙捂脸到:“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对天发誓,如我看到,天打五雷轰!”
“你看到啥天打五雷轰!你说你看到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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