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些水漱漱口。”廷尉史将茶杯递上,陆玉接过,“见笑了……”
“嗨,正常,很多新人不管是来当差的还是下狱的,第一次来这里都这样,没习惯,等待久了就好了。”
廷尉府中用刑甚为残酷,为逼罪犯伏法,在暗监中上过的极刑数不胜数。
“我家家主之前受过箭伤,还未好全,嗅觉比较敏感。”冷绾替陆玉解释。
“啊,原来如此。”廷尉史正心下腹诽安梁王沙场见血不少,来了暗监就受不了,他道,“不若殿下在此等候,在下差人将桂阳王提审到这里,殿下可不必深入牢中。”
陆玉扶案起身,“不劳烦了,现下已无不适,劳烦廷尉史继续带路了。”
暗监尽头的水牢。
地面污水生细蚊飞虫,不时有老鼠窜过。
面目污浊不清的牢犯捉住老鼠会嘿嘿笑,生咬鼠头。
过道很宽,每经过一处牢笼,都会有人将手臂伸出栏杆外,虚无地抓什么,嘴里叫嚷着不清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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