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自己太疲惫又有公事在身的话,今夜这样好的月色,她大概会在院中饮酒赏月。
陆玉呼出一口气,关闭轩榥。
身上残水擦干,陆玉在屏风后换上平日休寝的睡袍,刚一出来,卧房灯灭。
半卷明,半卷暗。
陆玉心中奇怪,明明刚关了窗户,无风怎会灯灭?
心中无端怪异,警觉心起。
陆玉没有立时去点灯,后退几步,手握上角落里兰锜上的长剑。
半明半暗中,有人轻笑。
“呵……好生谨慎。”
陆玉紧声,“谁!”悄然将自己衣衫扎紧。
他只出了一声,陆玉心头混乱一时辩不出是谁的声音,只觉莫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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