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一直都知道,他穿衣服喜欢将扣子扣到最后一颗,浑身充斥着浓浓的禁欲感。而此刻,他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扣子。
即使只有一个背影,也让黎音浑身上下的血液情不自禁开始发热。她下面的小口还没有得到满足,情欲支配着她的大脑。
男人脱下身上的一次性医用外套,将之扔到垃圾篓里,又脱下身上的衣服裤子和内裤,将之放到两个不同的洗衣机里,才开始洗澡。
可能是因为常年健身,他的身材很好,皮肤是冷白皮,小腹有标准的八块腹肌,腰身窄而长,双腿笔直修长。
即使一丝不挂,身上的气质也透着股斯文的儒雅感。
可视线只要落在他身上,即使是尼姑,恐怕也没有办法不对他想入非非。在这之前,黎音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个人同“性”联想到一起。
他就像个吃斋念佛的和尚——还是屁事贼多贼气人的那种。
黎音记得部分关于他的传闻,据说曾有同学主动上他家玩,只因为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就被他黑着脸送出了家门。
在这之后,他还用消毒液将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三遍。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沉砚终于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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