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渡言语未尽,仰春却知晓他停顿的含义。
如今拿来放赤身裸体的女儿,不,女人,就正正好。
仰春不想听他忆古溯今,问道:“爹爹,你想作甚?”
要将她‘摆放’在这里。
柳北渡不答,而是从一旁抽出一方帕子反复擦拭狼毫笔的笔杆。
仰春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那根质地温润的笔杆便挑起她的小腿,在她的腿窝不轻不重地敲三下。
“腿分开。”
男人声音微哑,仰春发现,柳北渡不笑的时候,声音竟然别样的低沉性感。
“已经很开了。”
仰春有点忐忑,因为柳北渡注视她的眸光过于深沉而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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