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唇峰、唇角,还刮了一下他嘴唇下面那一点软肉。
林衔青感觉自己又看不见了。
只剩放大的触感。
水是带着清甜的,舌是像蛇一般蜿蜒的,唇是软得像漠北最新鲜的奶冻的。“柳姑娘……”
那女子用唇吻封住他的呼唤,但是用更紧贴更灼热的低语回复他,“嗯,林公子,闭眼。”
是梦啊。
林衔青想,这是梦。
梦真好。
他仔细地感受这个吻。
感受她伸出舌尖舔过他的牙齿,勾起他的舌头,在唇间抵住、缠绕。
他觉得浑身像苦训一整日大汗淋漓地泡在温度适宜的汤泉里一般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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