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许你喷了吗?嗯?”
没等她喘匀气,柳望秋再次将他的阳具插进去,专注地盯着花心撞击。原本打开一条缝儿的宫口此时被死命钻顶的龟头撞得又麻又酸。
柳望秋在她的小腹上一摁,那宫口就像倒放的水袋,压力迫使它打开了宫口,柳望秋径直操进了她的子宫里。
仰春呼吸一窒,只觉头晕眼花,眼前有一片片白光闪过。
“哥哥!哥哥!!”
柳望秋在她的子宫里撞击起来,宫腔和花径相比,不知窄小敏感多少倍,就像一个套子死死套住他,裹住他,咬住他,箍住他。
他被她的子宫咬得难受,却也爽至魂灵之中,面如沉沉冰雪将落不落,动作越发狠厉起来。
“哥哥不是管教不了你吗?你叫什么?该叫我什么?”
仰春只想让他快点射出来,于是拔高了声音呻吟道:“爹爹,爹爹,爹爹射给我吧,放过我吧…我要被爹爹操死了……”
柳望秋只恨自己没能把她生出来,一直养在身边,关在身旁,不给她试婚,不许她嫁人。这样想着,这样被她唤着,更有一番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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