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见到她,他便忖度她是被改变了、还是假装、亦或是什么。
直到看到她的眼睛,他心里有八分确定她不是柳仰春。
她张口说话,八分变成十分。
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关于她是谁。
是会易容的人、是长相一样的人……
但他现在觉得,她是下山作孽的妖,狡黠妖媚,纤手一招便吸魂夺魄。
他是借宿躲雨的书生,蠢笨无珠,被女妖精勾引一下便心甘情愿献上性命。
不该如此。
不可如此。
但是,他的舌面舔过那颗奶头她就在他腰腹上颤抖,吮吸她的乳肉她就会咿咿呀呀的呻吟,松开她她就会迷蒙指责地看过来,被咬疼了她就哀哀的哼哼,还会把一只奶子抽走换另一只递过来。
他不是不知道她出现在这里宽衣送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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