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顾煜的蛇尾从沉在脚踝处盘旋而上,插进她的穴里。

        沉在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伤口在大力撞击下不停地流血,喉咙像有把刀在刮,与此同时下面被进得越来越深,蛇尾越来越粗,她的小腹坠痛,仿佛被人重重打了一拳,她面如金纸,气息逐渐微弱。

        顾煜几近爆发的边缘,他动作加快,疯狂地在沉在嘴里进出。

        快感愈烈,在射精的那一霎那,蛇尾陡然撞开宫口,肏进了宫腔。

        沉在瞳孔骤然放大,双手无力地垂下,眼前出现长达几秒的黑暗。

        顾煜终于放过了沉在的嘴巴,二者分开的时候,沉在软软地往后倒下,她眼神涣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间或呛几声,咳出点白精。

        而随着坚硬的蛇尾缓慢退出,她的下面就像拔了塞的酒瓶那样,涌出一股血。

        顾煜轻轻抚上沉在的脸颊,“你还是这样的时候最听话。”

        他扶着两根粗长的性器,沉腰进入被蛇尾扩张到极致的穴道。

        沉在的腿根突然痉挛般抽搐了几下,顾煜抓着她两条腿,架到肩头,方便他更好地进出,“你就是个婊子,我把你肏烂了,看还有谁要你。”

        没人回答他,他又自言自语般接道:“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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