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抱起柯玉蝶转身要走,他伸出手,想要挽留。
“嘘!”
母亲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面上露出温柔的神情。
他愣住了,抓了抓空捞捞的手心。
他从床上爬起,悄悄走向柴房,母亲已经被放倒在简单架好的小床上,被我疯狂打桩着。
他不忍看下去,回去修炼。
母亲就像是满足我性欲的工具,一天除了睡觉就是满足我的性欲,他每次探望得到的永远是母亲柔美的笑容和一根手指。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在柳若葵手下修炼。
他是感激柳若葵的,也能辩证地看待柳若葵。
“简直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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