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时,忍不住伸手触摸。

        冬月正道,溪水正涸,虽是只有一二尺深浅的水,却寒冷的当不得。

        杨志腾的把手抽回来,水中月却已被搅乱,不多时,又静静地浸在水中,不再动了。

        杨志心里头叹息了一回,正要合眼,不想那水面上隐约飘出一个身影。

        杨志余光瞥见林黛玉轻手轻脚的,不免想笑,却不作声张,赶紧合眼,当没察觉。

        那林黛玉站在十步开外,不知他是醒是睡,便拾了颗石子,往他那头的溪水飞去。

        石子咚的一声,溅起水花来,不见杨志反应。

        黛玉心想:他是个风吹草动都知道的武举人,眼睛闭上了都不肯松开朴刀,现在却一动不动,多半是睡了,只是不知为何睡到我这附近来?

        转念又想:他的山寨,他要去哪睡哪,只凭心情,确实不好捉摸。

        于是一面觉得自己管不得,又不好管,一面又可怜他会冷,睡得不舒坦,踌躇起来。

        如此拉扯了半晌,还不见杨志动静,黛玉这才深信他睡错地方了,最终还是可怜心占了上风,怕他回头伤了风,冻出毛病来,便要拉他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