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贼子希望我主动逢迎让处女膜被他肉棒刺穿,我的肉身的确有这种强烈需求,但我的骄傲,我的冰清玉洁本性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耻辱行为?

        我强忍一切冲动,玉面早已绯红,咬紧的银牙都阻不住轻吟声自喉部发出。明明春情爆发但表情仍充满不屈和无穷愤怒。

        在宋江反复半深抽插我的阴道前半部位几百次后,无穷的快感又一次把我带向高潮,无数体液狂喷而出,但我的后背始终死死靠在刑架的后杆,玉臀一动不动任其奸淫,没做一丝逢迎。

        宋江淫笑道:仙子真乃极品,这么短间隔就爆了两次高潮,而且水一次比一次多。

        我意志完全用于压制快感对脑海的冲击,压制肉身对强奸做出耻辱逢迎,哪有多一丝多余应对宋江的恶毒嘲讽,被他的言语羞辱的清泪直流,玉首拼命摇摆。

        宋江的肉棒在我淫水的刺激下变得更硬更粗,运转筑基期修为在我体内不停抽插。

        敏感无比的阴道没有因为高潮的爆发而减少一丝快感的产生,反而愈演愈烈,让快感冲破阀值,直奔另一个高峰。

        宋江感到我的小穴颗粒咬他的肉棒,褶皱也拼命挤压,淫水包住整个龟头刺激他的马眼,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不再和我那可笑的坚持较劲,腰身一挺,奋力的一记重插,肉棒终于刺穿我处女膜。

        就在这一刹那,我纤腰弓起,脚趾尽量伸直,玉首拼命后仰,喉中再次发出悦耳的低吟,清泪从我双目中疯狂流出,和先前被强抹在脸上的体液混合布在我的脸庞。

        和先前巨大龟头刚进入我体内一样,我阴道内又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同样只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转化为强烈的充实感,就好象我身体内部缺少了二十年的东西一下得到了补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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