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语气只有勾引和调侃,完全没有威胁。
我根本没被吓到,一把将她按在墙上,粗暴地亲了上去。
我的手从她光洁的制服上一路摸下,在两腿之间收获几指滑腻。
“骚货,内裤都不穿?”
“血口喷人,我穿了……”
女人的话带着满满的撒娇和嗔怪。我的手指又搅动了几下,果然勾到了一丝布料,仿佛我使点劲就会断掉。
“穿这么骚的丁字裤啊……而且这么湿……”
“你“带来”的女人这么骚,难道你不硬吗?”
客人在家,月琪老公洗澡自不会太久。我们默契地同时行动,她趴在墙上,我脱下裤子,很快两具肉体便合为一具。
客厅里苏畅还在叫着,月琪也在她的掩护下呻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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