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宸抖了抖胯下阳物,正要上前准备享受这双龙入洞的极致快感时,旁边一人不识趣的上前了一步,西门宸皱了皱眉头,停下了手上动作,龟头抵在美人穴口不再向前一步,不悦的看向来人。
他动作这一顿,旁边那人好像一下清醒过来,咽了口唾沫,慌忙解释:“大人……这边还需要小的服侍什么么?”
西门宸瞥了他一眼,他哪能不知道张冲在想什么,无非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喝上点汤水,若是放在往常字无不可,只不过先前那次过失他可没有忘记,眼下看他几生厌恶,还是打发的远一点为好。
“难得你有这份心,这样吧,”西门宸淡然道:“你上去,去坳里的库房里取些酒水下来。”
“啊?”张冲原想着能上前帮忙搀扶,就是肏不到,能摸摸美人的身子也是好的,却没想到西门大人所说的是这么个服侍法,虫花坳石室甬道繁琐,库房又在极深的所在,这一来一去也要花费不少功夫。
“还不快去?”西门宸语调强硬了几分:“你且放心去,等你回来少不了有你的好处。”
张冲被他这一软一硬的言辞驱使下,两眼在场中的美人娇躯之上贪恋的看了两眼,再是不甘也只能领命去了。
西门宸听着门扉响动,张冲的步履声逐渐去远,轻轻呵了一声,这小子越来越是不堪了,似这等蝇营狗苟之辈,也想吃天鹅肉?
不去想他了,西门宸转过头来,他方才与张冲说话时,胯下那根白皙的肉棒早已抵在了龙清瑶腿心唇瓣之上顿步不前,那两瓣花唇在噬心虫的折磨下,正微微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淫液,像是饥渴的幼兽,吸吮着西门宸的龟头。
然而不巧的是,她的身体却被牢牢地钉在了身下那根粗壮的肉杵之上,相当于戴上了一件桎梏她的囚具,让她前后都动弹不得,只不过这具枷锁并非是金石木制,而是更为淫靡的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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